>小镇居民在万圣节前夜发现失踪多年的屠夫突然出现,

>他手持生锈的屠刀,在镇上挨家挨户敲门,
>但奇怪的是,所有开门的人都安然无恙,
>只有那些拒绝开门的人家,第二天被发现全家惨死。
十月三十一日,暮色像一块浸透了陈年血渍的破布,缓缓罩住了寂静岭小镇。空气里提前飘起了南瓜灯蜡烛的甜腻焦味,混合着落叶腐烂的潮湿气息,还有一丝……若有若无的铁锈味。这味道让老汤姆在锁上他那间杂货店后门时,手不由自主地顿了顿。他耸耸鼻子,望向镇子西头那片早已荒废、连野狗都不愿靠近的屠宰场方向,昏黄的老眼里掠过一抹难以言喻的惊悸。多久了?十五年,还是十六年?那个名字连同与之相关的一切,早已成为父母吓唬不睡觉孩子的低语,成为酒馆深夜无人敢深谈的禁忌。可每年这个时候,尤其是万圣节前夜,那股铁锈味,似乎总会在记忆的缝隙里隐隐渗出。
第一声惊叫划破渐浓的夜色时,镇中心的“蓝月亮”酒馆里正挤满了提前庆祝的年轻人。叫声短促、尖利,来自几个刚从镇东老橡树街玩“不给糖就捣蛋”回来的孩子。他们脸色煞白,语无伦次,糖果撒了一地。“他……他回来了!在敲汉森家的门!拿着那把……那把刀!”
酒馆里瞬间安静下来,只剩下乡村音乐空洞地回荡。几个老人的酒杯停在半空,浑浊的眼珠里映出彼此惨白的脸。汉森家就在老橡树街尽头。没人动,也没人说话,直到酒馆老板本尼猛地扯掉了电唱机的插头,死寂沉甸甸地压了下来。
消息像滴入静水的墨点,迅速晕染开去,带着刺骨的寒意。不是通过电话或网络——今夜,这些现代社会的脉络似乎都变得滞涩不安——而是通过压抑的耳语、仓皇的眼神、以及骤然点亮又随即死死拉紧窗帘的万家灯火。人们从门缝、从窗帘缝隙、从百叶窗的叶片间,向外窥探。
他来了。沿着小镇唯一的主干道,从西边废弃的屠宰场方向,一步一步,踏着干燥落叶和破碎的月色走来。身材高大,甚至有些佝偻,套着一件看不清原色的皮质围裙,上面板结着深色污块。手里拖着一把长刀,刀尖刮过路面,发出“刺啦——刺啦——”让人牙酸心悸的声响。那是老汤姆,还有酒馆里所有上了年纪的人都绝不会认错的——屠夫艾伯特的刀。生锈了,豁了口,但形状没错。至于他的脸……阴影太浓,没人看得真切,只隐约觉得那轮廓僵硬得不似活人,走动时,关节仿佛生了锈的铰链,发出“嘎吱”的轻响。
他停在了第一户人家门前。是威尔逊家。灯光从窗帘后透出温暖的鹅黄色,隐约还有电视节目的声音。他抬起手——那只手裹在肮脏的布料里——握成拳,然后,敲了下去。
“咚。”
“咚。”
“咚。”
不轻不重,不急不缓,每一下都像敲在镇子所有居民紧绷的神经上。威尔逊家的电视声戛然而止。灯光也熄灭了。一片死寂。屠夫在门前站了约莫一分钟,那“嘎吱”声再次响起,他转过身,拖着刀,走向下一家。
第二家是刚搬来不久的年轻夫妇,窗帘没拉严实。人们看见屠夫同样敲了门。这一次,门开了条缝,男主人的半张脸露出来,写满了惊疑不定。他们说了什么?听不见。但很快,门关上了。屠夫离开,年轻夫妇家的灯光重新亮起,似乎比之前更明亮了些,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。
第三家,第四家……屠夫就这样一家一家地敲下去。规律逐渐显现,如同一个残酷的谜题正缓缓揭开谜底:开门的人家,无论里面的人与屠夫有何交流(从远处窥看,似乎只是短暂的沉默或几句无人听清的低语),屠夫便会离开,而那户人家随后便再无异常,只是灯光彻夜通明。而拒绝开门,或用木板加固门窗,或死寂一片毫无回应的家庭……
凌晨三点,屠夫的身影消失在通往镇外墓地的岔路口,如同被浓雾吞噬。那“刺啦——刺啦——”的刮擦声终于远去,但小镇无人入眠。
清晨,苍白无力的阳光勉强穿透铅灰色的云层。警长米勒的眼袋垂得几乎要掉到颧骨上,他带着两个同样面色灰败的副手,走向昨夜始终没有回应屠夫敲门的第五户人家——独居老人弗雷德里克的家。门虚掩着,门框上有新鲜的、深深的劈砍痕迹。
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扑面而来。
米勒冲进去,旋即踉跄退后,扶住门框剧烈干呕。跟来的副手只看了一眼,便瘫软在地。客厅、厨房、卧室……目光所及,墙壁、天花板、家具,全部被泼洒、涂抹、飞溅上大量血液和碎块。已经无法分辨曾经的人形,那更像是一个疯狂屠夫在极度亢奋状态下,用最原始的工具进行的“处理”。现场找不到弗雷德里克身体的任何主要部分,只有一些被剥离得干干净净、摆放得近乎“整齐”的骨骼,散落在房间各处。而正对大门的那面墙上,用血写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:
**“汝等当开门。”**
消息封锁不住,恐慌如同瘟疫般炸开。昨夜所有拒绝开门的人家,一共四户,十一口人,全部遭遇了与弗雷德里克家同样的命运。而开门的那些家庭,尽管惊魂未定,但确实毫发无伤。他们被反复询问,答案却模糊得令人抓狂:“他……他只是站在那儿,看着我。”“很冷,他眼睛像玻璃珠。”“他问我……‘你忏悔了吗?’我……我不知道该说什么,就点了点头。”“他好像叹了口气,然后就走了。”
忏悔?为什么是忏悔?十五年前那场导致屠夫艾伯特失踪的悬案,究竟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?为什么是在万圣节前夜归来?为什么用如此极端的方式区分“开门”与“闭户”?
小镇陷入了分裂。一部分人,尤其是那些经历了昨夜开门“考验”的家庭,在极度恐惧后,生出一种扭曲的侥幸和畸形的认同。他们开始窃窃私语:“也许……他只是想让人面对?”“那些死了的,是不是心里有鬼?”“当年的事情,谁知道真相呢?”甚至有人开始翻找陈年旧物,试图拼凑屠夫艾伯特“另一面”的形象——一个被冤枉的、沉默的邻居,一个手艺精湛的匠人,一个据说曾悄悄帮助过孤寡老人的怪人。
更多的人则被纯粹的恐怖攫住,要求警方立即采取最强硬措施,呼吁州警甚至国民警卫队介入。然而,电话线路时好时坏,通往外界的两条公路,一条因“山体滑坡”被阻,另一条上的桥梁被发现关键螺栓“神秘松动”,无法通行。小镇成了孤岛。
夜幕再次降临,比前一天更加深沉。家家户户灯火通明,但不再是温暖的等待,而是绝望的监牢。人们挤在客厅,握着能找到的任何武器,眼睛死死盯着大门。电视里只有雪花噪音,收音机收不到任何频道,只有时断时续的、仿佛来自地底深处的低沉杂音。
“刺啦——刺啦——”
那声音又来了。从镇西头响起,由远及近,不紧不慢,敲打着每一根濒临崩溃的神经。他回来了。同样的路径,同样佝偻的身影,同样拖着的生锈屠刀。
这一次,他会敲谁的门?
第一户,是昨天开了门幸免于难的年轻夫妇。敲门声响起。短暂的死寂后,门开了。丈夫站在门口,脸色惨白如纸,但努力挺直了背。屠夫的身影堵在门外,阴影将丈夫完全吞没。看不清交流,几秒钟后,门关上。屠夫离开,走向下一家。
第二户,是昨天没被敲到、但听了一夜恐怖传闻的约翰逊一家。敲门声如同丧钟。门内传来孩子压抑的哭泣和女人崩溃的抽噎。男人嘶哑着低吼:“滚开!魔鬼!”敲门声停了。片刻后,是刀锋砍凿木门的巨响!一下,又一下!木屑纷飞,门闩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。屋里的尖叫撕心裂肺。然后,砍凿声停了。脚步声远去,但约翰逊一家知道,他们已被标记。明天太阳升起时,他们是否还能存在?
屠夫继续他的巡行。开门的家庭,在短暂的对峙(如果那能称为对峙)后,获得了暂时的“安全”。拒绝的,则迎来暴力的砸门和明确的死亡预告。小镇的夜晚,被敲门声、砍砸声、哭泣声、祈祷声和死寂的恐惧分割得支离破碎。
凌晨时分,屠夫再次消失在墓地方向。这一夜,又有三户拒绝开门的人家被标记。
第三天,镇上开始出现新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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